3.12.2006

身體


「如果我回顧我的小說,我看到一個簡單的標準在那裡。這個標準就是身體。不管如何,身體不是『那不存在的』,它存在的證據,就在於它感覺得到痛苦。身體和它的痛苦,成了對存在無盡懷疑的抗衡點。」